乐活

到底谁是金主

随便写写


我,白大神,全国首富的儿子,机智帅气,多才多金,是无数少女心中的白月光,就是有点儿腼腆,不熟的人觉得我高冷不易亲近,其实我只是不喜欢那些虚伪的应酬。


可是今天就赶上了一桌应酬。


本来是要找一哥们出去玩的,结果正赶上他作为投资人之一的剧组请他和其它几个投资商吃饭。我来了以后,他给我和其他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就继续谈他们的了。一场我几乎都能想到他们下一句要说什么的烂俗应酬。很让人不爽的是我身边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秃头大叔,他还对他身边的一个不知道几线的小明星(大概是小明星吧,毕竟长得还不错)动手动脚,极尽倒人胃口之能事,算了,一会就该结束了,懒得管这种司空见惯的破事儿。



“白少,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谢您了。我是魏民谣,虽然我人卑势微,也帮不上您什么忙,但您是这个圈子里第一个这么帮我的人,我一定会记得您的”


emm……没错,我最终还是帮了那个小明星,并在他“感恩戴德”的一番说辞下,被迫知道了他的名字“魏民谣”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又和他“偶遇”了三次,并收到他了的名片。不就是想找个金主吗,这么低端的套路是拿我当傻子吗?

好吧,成全你。


我们一次“深,入,交,流”是在我们第四次相遇的时候,具体的场所是他的宿舍,不是我吝啬,只是觉得没必要,一个月,我们的交易。

那次之后我帮他弄到了一个人设讨喜的男二的角色和一个综艺的常驻嘉宾买一送二,我也算仁至义尽了,希望他别再来“巧遇”我了。


其实他情商很高,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相处起来让人觉得轻松,省心,那啥也和谐,可是带着目地的接近实在让我喜欢不起来。


父亲白首富去世了,遗嘱里居然把动产都给了贾仁这个小人,不动产也知给我留了一处小别墅,每个月只给我一万的生活费,也怎么够啊,光是别墅的物业养护就花的差不多了,我还怎么买鞋啊!难道要我把别墅买了,换小房子吗,不,我绝对不会住在像魏民谣的宿舍那么小的破房子里。


“叮~您的快递到了”


“小白,我洗碗呢,你去开下门。”

没错,我最终还是跟魏民谣住在一起了。

都怪贾仁,居然陷害我,害我不得不把小别墅也给买了,就在我茫然的压马路的时候,我又一次被魏民谣“偶遇”了,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魏民谣邀请我去他家住,我真的是很无奈才答应的。

不过他自从接受了我当初给他的角色,人气一路飙升,现在已经是个家喻户晓的明星了,住房条件也好了不少,现在的房子和我卖的小别墅也差不多。


“小白,是你买的东西吗?买了什么啊?”

我把包裹拆开给他看


“你怎么又买鞋啊,昨天不是刚买一双吗,还买跟那双一样的”


没错,他还是像他还是个娱乐圈的小透明一样“节俭”,刚看到他的小别墅时我还以为他已经是个上流社会的人了,结果我搬过来以后发现他真是个始终如一的人呐。


“不一样,魏,今天是我住在这里的第七百天,我不想继续这样不明不白的了,我们正式交往吧。”



我看到他的表情从失落到惊喜,再归于平静。

“小白,你不要在逗我了,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今天的事,就当你没说吧。”


其实对他的回答我并不意外,他看起来通透明白,可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犯懵。


这两年来,我们经历了很多,原来父亲明面上的公司早就积重难返,父亲用自己的遗嘱摆了贾仁一道,等贾仁发现时,已是自顾不暇,而我则得以接手父亲隐藏起来的公司。一开始这些事情对我而言是很吃力的,多少次我想放弃的时候,魏都支持着我,陪我学经济,学管理,记人事,我想我是离不开他了。


“魏,我是认真的。看这双鞋和我脚上的这双是情侣款,你知道的,我有多喜欢鞋,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才是第一位”


“小白,你……我知道了,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那你就是同意了?!”


“嗯”(从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不过这不重要了。)


我真的太开心了,魏同意了我的示爱,难以抑制的激动简直要从我的身体里爆出来,我抱着他在原地转起了圈,就像我曾经最觉的肉麻的偶像剧里演的那样。


“咔~”


“小白,刚才是什么声音”


“啊~魏,快扶我一下,我腰好像扭了……”


“小白,走,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呀,我还订了烛光晚餐呢!”


“退了”



“太丢人::>_<::”


“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魏笑的前仰后合的,我……我也莫名跟着笑了。


要是暗夜冥生的就是战枫,银雪会和战枫在一起吗

(6)


       就在同一日,归云关传回了白狄大军撤退的消息,楚子复听闻此消息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赶到风府,想和寒光分享这份喜悦。

       “师父,这次白狄能撤军多亏了掠影!咱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劝子复赦免掠影,这样静姝也不必在在颠沛流离了。”风府消息灵通,寒光此时正为白狄撤军的消息兴奋不已,楚子复还未进门便听到了寒光的声音,可是他还听到了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名字――掠影‘又是掠影,他抢走了静姝!现在还成了救国救民的大英雄,寒光,就连你也真心为他高兴,把他当兄弟,可他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影卫,他跟本就没有资格!’楚子复最终还是在门外止了脚步,嫉妒和焦躁逼得他落荒而逃,他明白所谓的身份尊卑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借口,掠影确实比他强大,坚韧,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恐惧,尤其是听到寒光也那么认可掠影的时候,他真的很怕自己在乎的一切都会被他抢走。

       回到宫里,楚子复只能通过查看奏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归云关一战虽阻白狄于国境之外,但也是惨胜,死伤众多,战后的安置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国力损耗严重,说不定各地的藩王会借机生事,这些日子以来,风师父重病不能上朝,朝中风党和以太傅为首的臣子之间的势力平衡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楚子复想到这些问题苦恼不已,更是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从前学的圣人礼乐对治国理政帮助不大,风师父说的对,若不是看在太傅忠心楚姓江山,自己真该换个人教。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是月上三更。楚子复本欲歇息,却听见外面有了打斗喧闹的声音。没过多久,侍卫进来禀报说有贼人冒犯卫国夫人尸身,现已被擒获。

      楚子复见到那人时着实吃了一惊“特使?你这是何意?”

      被侍卫所擒之人正是白天已经离开的南郡特使。特使跪在地上,已被绑得结结实实,身上数道刀伤,他看向楚子复,恳求道:“可否请殿下摒退左右?”

       这个要求在这种情况下被提出显得十分不可理喻,可是楚子复答应了,因为这个男人是阿黎的师兄,是真心爱着阿黎,对阿黎好的,而自己终究是欠着阿黎一份情谊。“想说什么便说吧。”

     “公主还没死……”

     “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阿黎没死楚子复真的不敢相信,当然,他更希望这是真的。
   
  “师父在公主体内种下的是黄泉蛊。”
黄泉蛊?楚子复对此闻所未闻,但蛰门密术不可以常理推之,他示意特使继续说下去。
   
   特使叹了口气,继续道:“这蛊是师父为了逼迫公主勾引殿下,为祸天楚而下的。公主也不知道这蛊会让人在经历过痛苦的“死亡”后还能醒来,但醒来后会忘却前尘往事。而我也是在出了皇城后才得知此事,救公主心切才贸然行事。我自知难逃一死,但还请殿下看在公主曾救过殿下的份上,在公主醒来后给公主一个新的身份,让她到民间生活吧。”
   
  看特使甘心赴死又满含深情的样子,楚子复严肃地沉思片刻道:“特使的提议本宫不能准许。”

      “殿下!”

      “阿黎既已忘却前尘,本宫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宫外生活,特使与阿黎自小相识,把她交给你照顾,本宫最为放心了,就免你死罪,罚你照顾好好照顾她。”楚子复说完看到特使一脸呆愣的样子,显然是难以置信。终于,特使回过神
来:“多谢殿下美意,公主她从未倾心于我,我不想乘人之危。”

      “对阿黎而言,过去种种宛如前世,以后她的人生会是新生,你不是乘人之危,只是给你们两个再一次选择的机会罢了,阿黎她仍然有拒绝你的权力,不是吗?”

      “多谢殿下提点,是我迂腐了。我与公主从有记忆起便在一起了,她一直把我当成亲人,这种感觉很难改变,现在她忘了对我倒是好事。”

   “那你呢,你是如何知道自己是把她当成爱人,而不是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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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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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且说寒光这边,本已提早往回赶,奈何两条腿实在是酸软的很,某个部位更是难受之极,想走也走不快,等赶回风府已是天光大亮。寒光不敢耽搁,一进府就直奔风如歌的居所。他的心里很乱,被楚子复来了这么一出,身子十分难受,走路的姿势也怪异,真的很怕风如歌看出什么端倪,徒增烦恼,加重病情,而且这几年风如歌和楚子复的关系愈发紧张,楚子复身边那个叫杨德福的太监总是进谗言,挑唆楚子复和风如歌离心。寒光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再生波折。
寒光在风如歌的房门边站定,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故作自然的走了进去:“师父,我回来了,您身子……好了!?”寒光看到风如歌正在处理公务,观其神色,竟似与往常无异,一时之间倒有些不敢相信。
风如歌听到寒光的话,从案牍中抬起头,“如今并无大碍了,多亏了你上官师叔。”
“上官师叔?”寒光不记得听师父提过,其实风如歌很少同他提起年轻时候的事,寒光对风如歌很是敬重,甚至超过了他的生命,但或许是因为从小时候起风如歌就对他十分严厉,他始终无法向静姝那般与他亲近。
师徒二人的对话终于将和周公相谈甚欢的上官琰拉了回来,“这是寒光吧,快让师叔好好看看!”
循着声音看去,寒光看到了一个满脸皱纹,“目露精光”穿着一身大红衣裳的怪老头正向自己扑来。寒光着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闪身后退,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某处,五官拧在一起,倒像是在嫌弃热情的某人了。
一旁的风如歌看到这一幕不禁莞尔:“这是我师弟上官琰,是个药师,是专程来医治我的,不过倒也确实像个怪老头,难怪寒光要嫌弃,哈哈。”上官琰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装扮,猛然想起自己还穿着昨夜的衣服,一张老头的面容配上大红的长袍,还向人家扑过去,确实有些怪。
“多谢师叔援手,寒光失礼,还请师叔莫怪。”寒光听到师父的打趣,也是有苦难言,但看到师父确实恢复了往日神采,心中高兴不已,忙对着上官琰躬身行礼。
“不怪你,走,带我去换件衣服吧。”说着上官琰便拉着寒光的手腕向外在走。“寒光,去吧,你师叔第一次来,带你师叔多转转。”得到风如歌的许可
,寒光带着上官琰来到了客房。一路上,寒光勉力维持着正常人的走路姿势,暗自叫苦不跌,把上官琰送到客房,便急着脱身:“师叔请更衣,侄儿先行告退了。”
寒光要离开时,一个小瓷瓶被上官琰扔了过来“外敷,一日一次”
“师叔这是……”寒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师父还没有痊愈,内力大减,才看不出的,你以为我也看不出吗?”意识到上官琰在说什么,寒光一下子涨红了脸,转念想到这人定是在师父那里拉他手腕时发现的,可又没在师父那里揭穿他,对这人的好感大增,但保险起见还是恳求道:“多谢师叔赐药,但此事还请师叔帮寒光隐瞒,莫让师父知道。”
“自当如此,你回去休养吧,若有需要我会找管家的。”一听这话,寒光彻底放下心来,诚恳地躬身行礼便离开了。望着寒光离去的背影,上官琰不禁轻叹:“这性子倒像极了他母亲,唉,一样的傻。”
再说楚子复这边,上完早朝后正在上书房沉思:归云关的困境还未解除,阿黎偏偏在这时身亡,调查此事的女官回报阿黎是中蛊毒而死,且蛊已潜伏在身体里有些时日,想来是阿黎的师父为了控制她而下的,此时阿黎身亡正给了南郡起兵的借口,如此便可使天楚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殿下,南郡使者求见。”
“请他进来吧。”听说他和阿黎师出同门,想必是为阿黎之死而来。
“参见殿下。”
“特使免礼。不知特使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送亲的使命已然完成,特来向殿下辞行。”
辞行?难道他还不知道阿黎的消息?直至目送南郡一行人离开宫门,楚子复都有些不敢相信。阿黎之死竟像是石沉大海,未激起一点风浪。

(4)

前面三个重发了,改动较大……
我的错,我的错……

“楚子复”寒光睁开了眼睛
“寒……寒光,你醒啦!”
两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言,寒光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想离开是为替师父求医。”
“嗯”
“你是被人下药暗算了”
“嗯,已着人去查了”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嗯……对不起,寒光,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又不是女人……我该起身回去了,现在快到交接回府的时间了。”
“寒光,你……”楚子复欲扶寒光起身,却被寒光快速躲开。躲避时好像触到了“伤口”,寒光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别别别,楚子复你可别扶我,看见你,我就屁股疼!先让我缓两天吧,你抓紧时间查给你下药的人吧!”寒光虽是躲开了楚子复的搀扶,但听到寒光的语气楚子复就知道寒光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自己的气,他只是需要时间缓一缓。
看着寒光滑稽的走路姿势,楚子复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这些天的阴霾仿佛也一扫而光了,“药都下到我身上了,这下药之人定要尽快找出来好好惩治一番。”

(3)

仍是改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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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略带轻浮的语气让风如歌一时之间百感交集。自己同这声音的主人已有十六年未见了!
“琰儿,咳……咳……”
听到风如歌剧烈的咳嗽声,那声音的主人赶忙近前为他顺气。
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是不饶人:“当年真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你这野猴子似的人竟也有被俗务捆住的一天,我要是再过个几天来,怕不是还要带上香烛纸钱了吧。”
风如歌只是笑笑并不回嘴,一副习惯了他这态度的样子,反而就着烛光细致地端详着他的面庞。冰肌玉骨,面如好女,十六年了,他的容颜竟丝毫未留下岁月的痕迹,这“昙花梦”果然厉害。看着看着,风如歌竟恍惚了起来,或许这十六年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便会回到他们都还在师父身边的岁月,那时他们都还好好的……
“你这是怎么了,我确实俊美无双,可你也不必看个没完吧。”颇为自恋的调笑将风如歌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你倒是惯会说些没大没小的混话,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兄呢。”
“是是是,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兄,我还不来这呢,让我给你好好看看。”说着拿过风如歌的手腕号起了脉,认真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好看的眉峰渐渐聚在一起,叹了一口气。
“琰儿,你有话直说便可,我知道我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多年辛苦,让风如歌疲劳至极,说出这话时竟透着一丝解脱的快意。
“唉,你……”
“告诉我还能撑多久吧”
“你居然不是雏儿啦~哈哈哈~”本来严肃的表情突然变成了让人气愤不已的嘲弄。
“上官琰!你给我滚!”
风如歌着实被上官琰这话刺激得失了风度,大吼了起来。
“对嘛,这才像我认识的风如歌。有什么就要发泄出来。你积劳成疾,郁结于胸,又走火入魔,虽棘手了些,倒也没到必死之地,不过我这还缺几味药材,不能根治,只能先为你施针缓解病情。”又恢复了认真的模样,仿佛刚才惹人发火的人不是他。
“好”得到上官琰的诊断风如歌放下心来。此人虽不守礼教,但精通药理毒理,蛊术,是个“鬼才”,医术在他之上。
―――――――地点分割线楚子复寝宫――――

“楚子复”寒光睁开了眼睛。

上官琰是原创人物,算是故事的润滑剂吧


标题还没想好(2)

仍然是改良版……

地牢里的光线昏黄摇晃,似乎带着暧昧的蛊惑。楚子复站在铁牢外面,看着里面的寒光。四条漆黑有力的铁链缚主了寒光的四肢,而寒光平静的低着头。铁链的位置很刁钻,寒光只能打开两臂半跪在地面上,楚子复不由得配服起设计这所监狱之人的恶趣味,让犯人关在里面的时候也没有片刻舒适,可这人为什么要把监狱设计得这般闷热呢,让当差的狱卒也难受得很吧。楚子复的目光瞟到狱卒的身上,看到他们恪尽职守的样子不由得又欣慰起来。
“把牢门打开,你们都出去吧。”
狱卒们很快都走了出去,寒光抬起头看着楚子复,平静地说:“卫国夫人(阿黎)非我所杀。”寒光相信彼此的默契,这件事并不会成为两人之间的误会。

“你为何深夜造访凝露殿?”楚子复相信寒光说的,但也确要问个清楚。
“辞别,我要离开了。”寒光又低下了头。
“你也要离开我?像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还有静姝阿黎那样离开我!?”楚子复觉得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更有一种巨大的恐惧,好像一团火烧毁了他的理智。

……此处有辆车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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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寝宫分割线―――――
太医已为寒光诊治过,所幸寒光身体底子好,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可,虽然二人都看得出是因为有人下药才出此祸事,但是楚子复依然不好意思面对寒光,如今他既盼着寒光早些醒来,又盼着寒光晚些醒来,就这样守在他的身侧。想着想着,楚子复又端详起寒光的脸来,这真是很平凡的一张脸,放在人堆里跟本不会注意到的那种,可他又想到正是这样一张脸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时光最长,比静姝还要长。其实楚子复看得出来,寒光也是喜欢静姝的,他甚至有好几次以为寒光会来和他抢静姝,然而并没有,寒光甚至不曾向静姝袒露过心意,自始自终扮演着一个好哥哥的角色,甚至能把掠影当成好兄弟,甚至冒着被他迁怒的风险成全那二人。
“哼,真是个傻瓜。”可如今他也要离开了,想必是为了风师父吧,他一直是我们三个里最孝顺的,“我该怎么办,寒光,我周围的人都认为风师父意图窜国,我也搞不懂风师父的心意了,如今天楚内忧外患,五万大军被困,我却束手无策,不要离开好吗,至少别在这时候。”至少别在这时候。”
――――我是地点分割线――――

一阵寒风吹醒了好不容易入睡的风如歌。不知道为何今夜入睡前他的心里就很不安。
从为天楚的五万大军求脱困之策失败,遭反噬后,风如歌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寒光那孩子担心自己甚至请假回来侍候,可时值多事之秋,子复也是独木难支,寒光更应该回去保护子复才是。这几日他好说歹说,又佯装好转才让寒光回去当值。
风如歌回想着过往的岁月,一股悔意涌上心头:这几个孩子里,自己最亏欠的便是寒光了,如果天楚能度过此次难关,如果自己那时还活着的话,定要向寒光坦白,竭力弥补这些年对他的亏欠。
“但愿自己还能有这个机会,唉”
“啧啧,唉声叹气可不像你风如歌的作风。”

标题还没想好(1)

这是改良版,之前的设定太小白了,欢迎捉虫提建议。
改来改去很抱歉,顶锅盖逃跑

夜,平静如水。
月,高悬在空中,冷眼俯瞰着芸芸众生。
“当”凝露殿内突兀地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冰霜般的月光悄然在殿中流淌,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吞噬了阿黎最后的生机,只留下定格着痛苦的惨白面容。
――――我是同时间分割线――――
  今夜是寒光最后一日当职,他是来向楚子复辞别的。自那日风如歌为天楚五万大军求脱困之策失败后,身体每况愈下,偏又是个要强的性子,在寒光面前强打精神,寒光心里知道师父的身体不能再拖延了,要尽快寻师祖,救救师父才行。可如今楚子复亦是内忧外患,让人放心不下楚子复,寒光想着在临行前先见见阿黎吧,他看得出来,这个异族少女至少对楚子复一定是真心的,他想向她讲讲楚子复的事,让她多陪陪楚子复。
想着这些寒光加快脚步赶往阿黎居住的凝露殿。
“当(瓷器碎裂的声音)”
寒光听这声音是从凝露殿内传来的,即刻施展轻功,闯进凝露殿。可没想到进了凝露殿却看到阿黎面无生气的倒在地上。然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在他刚准备上前查看的时候,楚子复出现了。
“寒光,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子复惊讶于在此看见寒光,在他的印象里寒光一直和阿黎互相看不顺眼,绝无深夜长谈的交情。再仔细看时竟发现阿黎倒在地上,上前查看时却发现已是没了气息。
寒光本来也愣在那里,看到楚子复一系列动作缓过心神,问道:“她怎么样了?”
“阿黎……”楚子复跌坐在地上,“你,也离开了……”
楚子复的脑子里此时全是阿黎古灵精怪的样子,他想:阿黎这辈子真是不该遇见自己,自己终究不是她的良人。只是如今这情况寒光嫌疑最大,只好先把他收押等候调查。
“来人,将寒光押入地牢。”
寒光被进来的侍卫押走了,楚子复打起精神安排善后事宜。宫殿内原本的凄清被宫人的进进出出打破了,只有小几上的香炉还袅袅地飘着轻烟。
楚子复觉得殿内似乎有些热了,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焦躁在体内升腾,更有有一种孤寂而寒冷的迷雾在吞噬着他的心脏,冷热交加让他恨不得狂奔起来。但他是天楚的太子,不可如此失仪。他突然想去见见寒光,在寒光面前他总是放松的,而且他也确实该去审问今夜之事。
“对,去见寒光。”楚子复突然感觉明朗了起来,快步向地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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